,“我们是道侣!”
林执羽带着哭腔说:“明明是要一起飞升到上界,不知怎么的到了这里……”
鹤拂乐挑挑眉,没说话。
“你怎么可以忘记我!”林执羽絮絮叨叨一大堆,最后总结出这一句。
“这样啊。”鹤拂乐说。
“我们是道侣,那就是爱人,对吧?”
林执羽听着那句爱人,耳垂发烫,“嗯……”
鹤拂乐看着人因为一句而害羞的样子,轻笑了声,“走吧。”
林执羽还期待着下文,结果鹤拂乐说完话转身就走,他愤愤地捏了捏手心里纸,恶狠狠地抹了把眼睛,跟了上去。
转出胡同,鹤拂乐带人进了家门。
一进门,便是空调的凉意,刚刚在外面哭了一会儿,林执羽背后全是汗。
鹤拂乐带着他去了浴室,“进去冲洗一下。”
林执羽:“哦。”
“我去给你找套衣服,你先去。”
“哦哦。”
鹤拂乐回了卧室,他找出一套自己小些的睡衣,放在一旁,走进卧室的卫浴间冲澡。他淋着热水,叹了口气。
经过了九年义务教育,有生活在这科学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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