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憾。他又笑起来,说马上就是春天了,不会再这么冷了。
没过几天,诗人被抬回来了。帮忙的人抽了支烟,说诗人傻,天天给乞丐钱,被别人当作大款盯上了,结果一搜发现诗人身上没钱,就把诗人打了一顿。
那股夹杂着血腥味的寒流钻入我的鼻腔,有人和我说以后千万别学诗人。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一个星期后,我去看了诗人。诗人正披着件外套坐在桌前,就着盏煤油灯,不知道在写些什么。看见我来,他就叫我上炕坐,炕上堆满了诗集,我挪开几本再坐上去。
我先问他他的腿如何了,他说已经大好了,不疼了。他说想问我个事儿,我说你问呗。
“妮子,你以后想干啥?”诗人中外套口袋里摸出一盒迎春香烟,摸了一下,又放在桌子上。
“他们不让我当诗人。”我老实回答。
诗人愣了,看着我没说话,片刻后他才缓过来,说是,不要当诗人,文人多舛运,平平安安就好。他说这话时,声音就像冷夜里的一道火星子,忽闪忽闪的。
他又提起了他的故事,他和那个高中生,他说高中生后来和一个女知青在一起了,女知青爸爸是文化部的,复职之后把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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