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间,郎中在她的手腕上搭了一条帕子,开始诊脉。
只见他眉头皱了又皱,顺了顺自己的山羊须迟疑半响,不确定的再次把脉,偷瞄了一眼周露,神色疑惑站起了身,朝着谢岂汶做了个鞠,“谢公子,小姐这…并无大碍,依我愚见,小姐或是近来思虑过多,寝食难安所致,并无大碍。”
“并无大碍?”谢岂汶望了眼床上低眉垂眼的周露,面上不解,“周小姐咳得这般厉害,身旁丫鬟禀报,说是周小姐烧的也是厉害的,怎么会并无大碍。”
“虽说小姐的体温相较寻常是高了些,可据我诊断,身子却是并无大碍,许是最近茶饭不思导致心中生郁,按照小人开的药方抓药便好。”转身又道,“心药难医,小姐平日多走动走动,少些忧思,想必身体很快就好了。”
说完写了药方告辞了。
谢岂汶命人将大夫送了回去,看着戚戚然望着他的周露,淡色道,“既然无碍,吃了药便好好歇息吧,我不便久留,就先告辞了。”
说罢转身离开,还未走到门口,便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少女的双手牢牢地环住在了他的腹部处,声音带着些许的哭腔,“别走,岂汶哥哥,你留下来陪陪我好不好。”
“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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