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面脂的瓶罐,从中挖了一坨涂抹在了面上。
男子的双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柔软乌黑的长发,细心的将水汽擦拭干净,免得第二天早上起来头痛。
她撑着自己的脑袋从镜子里望他,看着他擦干了头发,拿起了桌上的梳子一下一下帮她梳着,突然笑出了声。
谢岂汶抬头莫名的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我只是在想,如果两个月前有人告诉我我快要成亲了,而我的夫君还会像沁为服侍我梳头,我肯定会啐他一口,觉得他在胡说八道。”
“是觉得你两月后嫁人胡说,还是我觉得帮你梳头是在胡说八道。”谢岂汶摸着手中绸缎般的青丝,一下一下梳着。
“唔……”沈秋如歪头想了想,“或许二者都有。”
“若说成婚,我倒是几年前……就已经想到了。”谢岂汶笑了一下,“而且,不过是帮妻子梳头而已,不时寻常的事吗?”
“是啊,不过梳头而已……”沈秋如表情有些惆怅,将他的话重复了一遍。
“或许是我之前,对我的夫君从没有过这样的期待吧。”
不求恩爱,相敬如宾也是极好的。
她的父亲母亲,每次见面说不到两句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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