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地说。
季舒卿只觉得他疯了。
她瞪圆眼睛,不敢置信地问他:“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她确实怨恨裴俟没错,但绝对不想他因为这件事伤害自己。
裴俟不置可否,“要是你觉得不解气,我还可以再用别的方式。”
他扬了扬手臂,血色变得格外刺眼,季舒卿下意识的摇着头,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裴俟果然不是什么正常人,对自己都能下这么狠的手。
他的极端令季舒卿感到害怕,但想到他这么做是为了得到她的原谅,心中又五味杂陈。
季舒卿有些恍惚,她会把他和原着中的‘裴俟’联系起来,觉得他是伤害自己的侩子手;又会想起他放假前说得那番话,回想起两人的相处日常。
梦境与现实的画面交织,季舒卿出着神,等她意识回笼时,自己的手中已经握住了一把手术刀。
这是裴俟刚才放在她手中的,刀刃直直的对着他。
“或者你也选择亲自动手。”裴俟在她耳边低语,握着她的手逐渐靠近自己。
冰冷的银色刀尖在她眼中放大,它没有伤害到任何人,甚至连他的衣服都没碰到,但她的脑子已经幻想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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