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他们不是在跪他,是在跪与他关系匪浅的那个男人(第7/7页)
咒,又咬破手指,将血滴在魏河的额头上,双手一并,轻喝道:“收!”
一缕轻盈的蓝光如水母的触手,柔软地连接着魏河与余庚。余庚深吸一口气,手势连变,闭上了双眼。
良久,余庚突然喷出一口血来,跪倒在地,那轻盈的蓝光漂浮着,看起来人畜无害。
“怎么回事?”宣城问。
“魏河的记忆……被覆盖过。”余庚断断续续地说,“而且有一段记忆被人为地锁起来了,下这道禁制的人修为十分高,至少在我之上,我尝试一触就被反弹出来了。”
宣城皱眉道:“什么叫被覆盖过?”
“通俗点来说就是,”余庚道,“他至少失过两次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