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灿烂,不少绿植成荫,绿叶间隔间隐约能看见白色的高墙。
扫过周围环境,还未想到什么,被强暴的画面就像打开开关的放映机一样从脑海里跃出来,每一帧都记忆深刻,令人胸闷痛苦,头昏欲裂,席然不得已,只能强迫自己不要去回想。可等他看到盖在身上的薄毯,纷乱的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啪地一下断了,席然定了定神,慢慢地发颤地伸出手,抓住了薄毯一角。
这薄毯本是白色,盖在腿间的那块却是一大块红褐色,十分骇人。
席然一扯,眼前的一幕触目惊心。
他下半身未着丝缕,看不清原来的肤色,大腿间全是血。枯萎的血,像盛开的死玫瑰,从身体的裂缝中生长出来,蔓延到床单、被子上,仔细嗅就能嗅到那血水,从身体里泄出来的腥臭藏在空气中,被大开的窗外吹来的风刮散。随着动作的拉扯,胯骨更是酸痛无比,仿佛下身跟上身脱轨,如同一台被人玩坏的机器。更糟糕的是他的双性器官,遗留着暧昧的液体,两边阴唇高肿了起来,颜色红的发紫,只有疼。
他的双腿合不上,一动就疼。
席然如被锤击,呆滞许久,原来悲极真的会生乐,他面无表情的咧开嘴角,哈哈哈的干笑。可他笑不出来,是因为
-->>(第5/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