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半解不解,裤腰带倒是松了大半,西裤松垮下来,露出一截内裤,上面塞了一圈红艳艳的钞票。
席然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面如菜色,直直地看着。一种恶心涌至头皮,他喉咙发干,想吐。
直到那两人发现了不速之客,给人口交的男孩轻轻地瞥了一眼席然,眼底没有惊慌,没有愤怒,而是一丝怜悯。
席然转身逃了。
第二天,席然从黑旅馆又硬又破的床板上醒来,他不动,不想动,后脑沉沉发痛,仿佛坠了几斤重物。他好像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又没有气力去对抗那种状态,倒在床上虚度光阴,等待命运车轮的碾压。
直到傍晚,他又回到了落日酒吧,凯文这次可不像上回那般好脾气,席然朝他低头道歉“凯文哥,我昨天身体突然不舒服......”
“身体再不舒服,也要跟组长请假才走吧?”凯文点了一支烟,皱着眉,口沫飞溅的训斥着:“把客人晾在那里,一声不吭地就走了!贝尔,你不要以为我求你来工作,你这份工作,多得是人想要!”
‘贝尔’是席然的代名,席然将头低得更低,低声说:“我知道的,凯文哥。我当时真的太难受了......我保证以后不会了,凯文哥,你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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