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随意找了一个长椅坐下,他的脑袋光溜溜的,一根毛也没有,像个离了世俗清冷疏离的俊僧,慢悠悠地看云,眼底衬着月光的亮,是冰冷的。集团内部刚开完线上会,各董事对他的新造型议论纷纷,宋安只说要休息一段时间,简单地吩咐了一些事就关了会议。他是很不喜欢开会的,开完会后郁结不已,才让木毅笑去通知说他要出门散心,木毅笑跟着他,心想:‘那群人之前怎么都不让出门,这会倒是想出就出了。’
久久沉默,偶有林中动物夜啼,风吹叶动的声音,木毅笑突然想抽根烟,虽然他没抽过烟,抽烟会死,他惜命。但此情此景,确实需要一根尼古丁来缓解一下被现实捉弄的神经。
“席然呢?”
宋安忽然问他。
木毅笑被他一问,啊了一声,答到:“活蹦乱跳的,说话也利索。”还骂我来着。
宋安轻轻地笑了一下,没有血色的脸因这句话附上了点点暖意。
他总是藏着,只对亲近的人要敞开一点点,就算木毅笑跟了他那么多年,也极少看见他外放的情绪,或许他所站的这个位置,本身就不允许‘脆弱’的存在。
宋安说:“我以前是很想死的,每时每刻都在想。但是我遇到他,突然就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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