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如沉默的山脉,古希腊的雕塑,线条造型十分优美,席然只看一眼,便想着他也曾双手拢上这样结实的肩颈,在雄背的上方起起落落,真是一副好风景。
席然愤愤地摇头:妈的,给宋安操傻了,脑子里都是黄色废料。身体处于黏腻又湿漉的状态,小穴里细肉不停地蠕动着,等待被进入。席然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将被子夹在腿心里,用东西顶住那欲求不满的穴,反复摩擦着逼肉舒缓想要被操的欲望。又翻过来在上面盖了一层被子,遮住这羞耻的淫秽举动,使他看起来与刚才无异。
发情期似乎过了,精神不再像先前一般对肉欲充满野兽似的渴望,他被宋安里里外外前前后后都‘照顾’了一遍,现今就如在冬日盖着棉被晒太阳一样,身心前所未有的轻盈。只是刚才做到前戏,身体就像在等待着接纳来宾似的,变得酥软滚烫,就如身体已经习惯了这个状态,被操出习惯的话,宋安只要叩叩皮带,他的小穴就开始湿了。
倒水回来,发现席然坐起身后腰间发软,宋安眼疾手快地往他身后塞了两个枕头,席然靠在床头,将房间的全貌观察了个七七八八,装横简约现代,夸张弯曲的矮桌,造型多样的吊灯,摆在角落的工艺品,屋内时不时出现的一点别有用心的小设计又展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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