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垂在席然肩上,喉间发出野兽似的喘息,席然便贴在他的耳边轻声细语,仿佛恶魔呢喃。
席然又转了小半圈,“这一下,是害我退学。”
“这是害我怀孕。”
“这是囚禁我。”
“这一下,是害我死。”
宋安呕得一声吐出一喉热血,他的血已经完全浸湿了两人的身体,铁腥味完全掩盖了澡后的香气,起初他颤抖得厉害,席然每转一下都令他绷紧了肌肉,剧烈的疼痛产生生理泪水,他就这样靠着席然的肩头哭了出来,他哭的时候没有声音,被伤也几乎忍着不喊,清泪便打湿了席然的肩头,留下一片深色痕渍。他只是吸鼻子,抽搐着喘息,往后他挣扎得越来越慢,身体摆动得越来越弱,鼻息也愈发微薄,眼神恍惚失去神采。
宋安听见席然叹息,“有两个消息。”
“好消息是,我原谅你了。”
“坏消息是,你看起来快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