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说出来的时候,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觉得他另类,是异类。自己初见宋安的时候,也被他‘讨厌生人的味道’吓得哆哆嗦嗦,席然想清楚了些,或许自己在炸弹事件中听见旁人听不清的声音,也是‘新种直觉’的表现。席然听着他的话,红了红脸:“胡说,我身上没有味道。”
“有的。”宋安莫名肯定道,“有我喜欢的味道。”
席然试着嗅了嗅,鼻尖还是没有闻到诡异的味道,不禁好奇道:“到底是什么味道?我怎么闻不到?”
“是感觉。”宋安缓缓说,“你闻起来香香甜甜的,像蛋糕一样,让人想吃掉。”
席然只在上次发情的时候实打实地嗅到过新种互相吸引产生的甜腻香气,接着问他:“你闻正常的蛋糕也是蛋糕味道吗?”
宋安老实回答:“是蛋糕味的,但是不想吃。”
席然:“……”行吧,合着给我开荤腔呢。
宋安在他肩膀上靠了一会,也难为他这个身高体宽的小鸟依人地靠在席然身边,宋安忽然皱眉说:“胸口好痛。”
换作以往,这种疼痛他历经过成百上千次,从被痛得涕泗横流到面无表情,直到他能被剪断五根手指却忍着一声不吭,宋安对疼痛的忍耐已经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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