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狂喜,稍不作控制便会吞噬主体本身。”
席然心想果然不是个正常的梦,提问道:“那你是怎么解决他的?”
宋安浅若琥珀的双瞳里洇出寒潭般的冷意,“杀掉他。”
..
林影重重,车窗外浓绿的树影如层层书页刷刷翻过。
席然百无聊赖地依着窗户,一旁宋安双手扶着方向盘,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的道路。能让宋安亲自开车的场合不多,连席然都有些惊异他当司机,这位爷打小以来衣食住行无不受人照顾,连开车的司机都分单双休,此刻居然亲自坐在驾驶座上,颇有种皇帝御驾亲征便衣探基层的感觉。
宋安开车很稳,席然没感觉到一丝颠簸,两人趁着朝暮,一路畅通来到林海生物局的门口。
专案组的人在宋安居住地派人严防死守,虽说保护,但也不妨有监控之意,此行宋安不叫司机,衣着也同以往大不相同,卸下了商业精英里三层外三层的派头,头发松散自然地垂在眉前,没了发胶发蜡的修饰,同身上的撞色针织衫一并熨出一股温顺毛茸的轻盈感来,宋安出行前还在鼻梁上旋着一副加大款的墨镜,墨镜下露出高耸的鼻和薄薄的两瓣唇,年轻,帅气,十足的贵公子派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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