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而被同为新种人的雇佣兵拳脚相加后,身体跟普通人被车碾后还吊着一口气一样,伤口不仅没有恢复,疼痛感反而像噩梦一样伴随着他。
张成端的某种猜测在席然身上得到了证实,新种对新种的伤害是不可逆的,极大的损坏了新种基因的修复细胞,使伤口恢复得非常缓慢。
席然被疼痛折磨了一夜,四肢的骨头仿佛不是他自己的,正反倒着戳刺他的皮肉,身体里的每个零件都不是一体的,好像被人强行拼凑在一起,于是每个零件都在作痛。一开始他还睁不开眼,眼皮仿佛被人用鞭子狠狠地抽了十来余下,于是一对眼皮都又肿又重又痛地压在眼睛上,席然牵扯一下眼部的肌肉疼得眼泪直流,眼泪碰到受伤的皮肤又让疼痛超级加倍,雪上加霜!他就这样疼了哭,哭了疼,最终让肿胀的眼皮艰难地张开一道缝,四面黑漆漆的,他好像躺在一张大床上。
他疼得有些麻木,试图转头看清所处之地的全貌,却发现自己连脖颈都不能转,而他的脖颈上正戴着什么冰凉凉的坚硬的东西,上端的锁扣压在他的喉结上,勒得他脖颈处始终有一种被人掐着的窒息感,血液回流不上来,脑袋便阵阵发晕。
他就这样疼到天亮。煎熬中看见不远的地方,有一丝光亮顺着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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