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却在拼命痛骂木毅笑这个下手没有轻重的家伙。
席然像一副大娃娃被木毅笑放置在椅子上,赤身裸体地瘫软在木毅笑面前。
值得庆幸地是,木毅笑对他薄弱惨白的躯体毫无兴趣,他带着专业性的目光审视席然的身体情况,对他的伤口进行评估。随后他按住席然的手,在席然毫无招架之力下将手头的针管扎入席然的血管内,把内里黑色的液体一推到底。
针尖刺破皮肤的疼痛在身体千万种疼痛协奏曲中显得微不足道,但随即,那管针管内的液体在他的血管内横冲直撞,每一根血管都受到了针扎穿孔似得疼痛,席然竟在不能掌控身体权利的情况下随着液体侵袭血管浑身抖如筛糠,呼吸骤然激烈了起来,喉间发出痛苦又嘶哑地嗬嗬声。
“不用担心,这是让你身体加速恢复的血清。”木毅笑在此番残酷至极的景况下露出一个更加残忍的微笑,清晨的微光穿过他鼻端上的镜片反射进眼底,那抹调笑的目光深深地刺进席然伤残的眼睛里。“只是会有点痛而已。”
连红骷髅的雇佣兵都疼的浑身发抖惨叫连连的血清,你是什么感受呢?席然?
席然胸膛经历了真正的‘大起大落’,心脏猛烈地跳起来,又猛烈地跌回去,他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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