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愁和担忧。
宋慎独马上堆起笑,抬手招呼让宋安来到他身边,他的嘴唇和脸色十分苍白,光透过紧闭的玻璃窗倾洒在他的身上,将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白霜。从宋安的眼睛看去,恍惚间那圣光便是天堂的回音,要将他的父亲带走似的,他赶忙走到宋慎独身前,十分不舍地攒紧了他的手。
好奇怪,明明父亲是病人,而他是健康的那一位,他的手掌却还没有父亲的暖和。
他冰凉的掌心抚摸到宋慎独温热的手背,就如同他在汲取父亲的热量一般——宋安像触了电,慌忙把手缩了回去,宋慎独偏手腕一动,大手覆在宋安冰冷的指节上,将孩子的手指包裹在手心中来回搓。
宋慎独奇道:“你怎么这么冰?”
他沙哑地笑笑:“是不是因为蛇类本来就是恒温动物啊?”
宋安抿紧了唇,不语。
宋慎独仍笑着说:“你想不想在我的葬礼上弹一支曲?”
宋安身子一僵,本能地抗拒令他想要开口拒绝,可在抬起眼眸,触及宋慎独眼底的温柔之后,宋安静默许久,小声道:“葬仪上面是不允许弹曲的。”
“这有什么?”
宋安不懂,明明是葬礼,宋慎独为何要搞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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