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在工业区跟着工匠干活了。
卞胥第二日回来的时候,脸色不是太好,他把刚锻炼完,浑身疲乏的平安拽到了隔着几十米的湖旁,按倒在地,瞬间,一系列记忆再次翻涌,而卞胥,连品尝都来不及品尝,就和平安空荡荡的眼神相撞。“你已经不爱我了吗?”
“你糊涂了吧。”平安只想一石头给他砸醒,怎么睁着眼睛,却跟醉了一样。“喝醉了?”
“我不懂。算了……”他撩起平安散开的头发:“要做爱吗?”“以什么身份。”平安更平淡地问。
卞胥静了会儿,慢慢抬头,笑起来:“无关者的身份,因为心中烦闷所以想要发泄。”
“哦,那好啊!”平安的身子也正不爽利,有人让他舒服,可还求之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