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他,然後这增设灯的事儿就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蒙混敷衍过去了。
事到如今,纵使再不释怀他们当时的心态,倒也适应了那一份诡异的存在。只是凌仲希有点纳闷,以往父亲有事情都是叫自己去书房找他,怎麽今天会改成是到房间呢?
记得晚餐过後,母亲说了要去拜访友人顺便在对方家里过夜。最近这阵子的每个星期六,母亲都会跟插花协会的友人——据说是提供如渡假村般的场地之主办者,和会员们一起在那儿度过有如渡假般的周末。
当凌仲希还在疑虑着念高三的弟弟怎麽还没回来吃晚饭时,父亲突然这麽对他说道:
「待会儿你洗完澡之後,就到我的房间里来!」
父亲语毕後用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巴,然後便起身离席,动作俐落乾脆。
凌仲希看着父亲离开的背影,心中浮上了一层类似尊崇却又参杂着畏惧成分的紊乱感。都已经四十多岁的人了,看起来却像个三十出头的型男,岁月并未在他俊朗的五官上产生多少痕迹,偶尔只在他笑得比较开怀的时候,挤出少许的鱼尾纹而已。健康的小麦肤色以及锻链有成的体魄,令他看起来完全没有同龄人的老成,而将近一米九的魁梧身材,也丝毫不减年轻时的轻狂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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