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就一转眼的功夫,那曾属於自己的一切,依如那逼真华丽的海市蜃楼、化为一场虚空了呢?
他想起圣辉曾经那样撒娇地叫唤他、深情地望着他、温柔地拥抱他、激烈地渴求他,甚至还信誓旦旦地说着不论发生任何事、都不会丢下他一人……如今这些亲昵的举止,这些好听的蜜语,都只不过是求爱的标准程序,追上了就交往,爱没了就分手,再正常也不过。
圣辉不会知道,当初他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弃守自己好不容易筑构起来的防卫堡垒,轻信了那个乍听之下彷佛攻不可破的爱情宣言。然而宣言终归只是宣言,当他在面临波折甚至要被丢弃的时刻,当初那字字说得豪情壮志的宣言对圣辉来说就只是些狗屁废话,用不着再特别提出来笑掉人家大牙了。
既然是做不到的事,最初为什麽要承诺?既然没有那样的真心,当初为什麽要来招惹我?
凌仲希愈回忆就头愈痛,愈深思就心愈冷,冷到在整理衣物的时候,手指头也跟着打颤。
他在收拾一件挂在衣架上的外套时,发现口袋里有个硬硬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个很精致的蓝色绒布盒子,他将其打开,里头两只夺目的对戒明澄澄地呈现在眼前。
一见这双对戒,凌仲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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