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便是一发不可收拾的情绪溃败。
他觉得自己若再继续这样下去,崩溃之日的到临不过是迟早的事,这时候他想起了原来还有酒这种东西,可以麻醉人的神经、中断人的记忆,虽然不是长计之策,但至少能够暂时止痛。
晚间七点,凌仲希稍微打理了一下自己,将这几天以来疏於整理的头发梳拢整齐,把长出来的小胡渣给剃光,换上一身半正式的休闲西服,怎麽说呢?就算这几天他活得如同行屍走肉再怎麽不修边幅,去到外头身着正装的常识他还是有的。
除了身材瘦了一些,脸色苍白了一点,其他大致上与之前没什麽两样。不过淩仲希就是想去觅个酒来喝而已,也没有必要把自己搞得像要去相亲似的正式。
其实他也不晓得自己该去哪里找酒喝,於是他请教了计程车司机,司机推荐了几间比较正规的酒馆,他选择了某个离住处比较近的那一间,他已打算在那里厮混一整夜,反正他隔天也不用上班,爱喝多晚就喝多晚。
凌仲希刚踏进酒馆时心是忐忑不安的,毕竟他很少单独光临这种场所,以前还在公司时,父亲偶尔会带他到类似的场所参与公事上的应酬,但因为有人陪伴,所以他只要配合别人的步调去走就行了,如今他是自个儿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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