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的关心,如果你不想说也不必勉强。」白桐生一边稳稳操弄方向盘,一边思索该怎麽开头:「你那个前任……你们之後都没再见面了吗?」
「没有,我断绝了与凌家的所有联络方式,没有见面的可能性,也没有那个必要。」除了母亲——哦不、除了余恺祯强行的逼迫离开凌家的一切,凌仲希自己也决定从此不再跟他们家的任何一人有所瓜葛,所以不论是在媒体上出现孟勒森这间公司的相关报导,还是周围有人提起了关於凌家人的种种话题,他都选择自动回避拒绝接收,眼不看耳不听心不想。
「跟整个凌家?为什麽要做到那种程度,跟你闹翻的不是只有凌圣辉而已吗?」白桐生不解。
凌仲希笑了笑,事情要是有那麽简单就好了,要从头解释也太复杂,就随便编了个藉口:「要是没有跟整个凌家断绝关系,之後还是有可能会碰上面的,所以就只能这样了。」
「你还挺狠的,断绝所有的後路。」
是吗,狠心的人真的是自己吗?凌仲希在心里叹了口气:「你一定觉得我这种人很可怕吧。」
「不、我倒是很羡慕凌圣辉,因为他铁定是让你为他付出很深重的感情,才会让你在被他分手之後,作出了这种几乎也将自己给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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