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解释,不该做出让当时的你更为伤心的事,不该跟你分开的……」
换作是以往的凌仲希,肯定会被这柔情的眼神给软化,然而此时已非彼时,凌仲希现在只觉得他的眼里充满了目的性与企图心,之所以会对自己这样死缠烂打,只不过是因为阴谋没有得逞、或者是心有不甘罢了。
「你在说什麽傻话、凌圣辉,从你发现我跟父亲的事开始,到我搬离凌家可是一段不算太短的时间,这期间我用尽了各种方式去靠近你、恳求你,可你都做了什麽?你开始跟我划清界线拒我於千里,你开始认真地专注在你的事业上,你开始光明正大地和你的女伴约会甚至筹备着婚礼,那是一段长到可以让你做出许多抉择以及定下终生大事的日子,请你不要跟我说你现在才体悟到那时候做了懊悔的事,也请你不要拿那些自己认为懊悔的事来向我请求原谅,我是做错事的人,我也认承自己的错误,你当时对我所作的斥责与羞辱都是人之常情,我可以理解,我也愿意承担这一切的後果,因为那是我自己罪有应得,你不用感到愧疚。如果你今天是要来跟我谈论这件事,那麽事情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结论而已,没有什麽好说了。」事情从最初凌圣辉发现自己和父亲的事而作出的反应开始,就已经都没什麽好说的了,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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