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白辞的痂都掉的差不多了,新肉长出,痒得很。
后天就可以出院了,林习月这天照常给他擦身体。
“痂都掉的差不多了。”
“嗯,多亏了老板的悉心照顾。”
“总老板老板得叫多生疏啊,以后叫我习月就好。”林老板抓着毛巾,擦着白辞胸前的乳粒。
“......”白辞看着林老板认真的侧脸,叹息。
老禽兽。
“我才三十二,不算老。”林习月抬头笑着看他。
原来是白辞轻声呢喃了出来。
不可说不故意。
“你不是三十三吗?”
“虚岁。”林习月严谨地提醒道。
白辞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林习月看着他的笑颜,忽然就凑上来,咬住了他的乳头。
“老板,这是医院......”白辞按住他的脑袋。
林习月不管,咬着又伸舌头舔,还振振有词:“我是在给你清理身体。”
先擦再舔,嗯,更干净。
白辞无言以对,林习月一手扶着他的后腰,舌头放肆地舔舐他的乳头。
林老板舔完一边又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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