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处,都好似为了性爱而生。
林习月爱不释手,不住地亲吻他,操弄他,深深地顶着穴道,直要顶到那肠肉深处去。
“骚老婆...射给你了...嗯!”男人低呼着按着白辞射精。
滚烫的精液如潮水,喷射在肠壁上,甬道里泥泞不堪。
白辞胡乱地呻吟,又转头和他接吻。
肉棒堵在穴肉里,不肯出来。
“今天就堵着吧。”林习月沉着嗓子咬他的肩头。
“唔......不行,会发烧的......”
林习月舔了舔泛红的软肉,肉棒在精水里研磨着。
“下回穿我的衬衣......”
白辞难耐地磨着大腿,“要面对面...”
林习月抽出肉棒将人翻了过来,抬起他一条腿。
淫水顺着臀肉汩汩流下,白辞穴里空虚,搂着他的脖子,叫他:“老公......”
林习月眼角微热,“这就给你......”
肉棒再次将吐水的穴口堵住,粗大的肉棒将甬道插得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