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停下,真的不行了。”
鸡吧几乎次次插在宫颈处,甚至还有继续往里的意图,沙耶实在没被这么操过,体力流失得极快,小穴不断得分泌着蜜水,晶莹的液体沾湿了大腿,甚至打湿了两面宿傩的小腹,连地上都流了一摊。
每一次抽插,沙耶的小穴都尽职尽责地收缩着,次数多了,小穴跟要被磨出火一样的酸痛,大腿的肌肉也紧绷不已。
小穴里的水太多了,每一次的操弄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这在两面宿傩听来,无疑使他更加兴趣盎然。
破天荒的,他说了床第上的垃圾话:“女人,你的骚水流了一地。”
千年前他性生活也很丰富,但是每一次他只把女人当成低等动物,几乎从来不会在做爱的时候说话,都是他次次嫌弃女人露骨的骚话。
那个时候他也是只和沙耶一起的才说这些垃圾话。
“我,我不是……”沙耶的话都连不成语句,像是风中摇摆的落叶一样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