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问我,“你是要当个鲶鱼精吗?”
明明有时话他的话更出格,像个土鳖。
他反驳说:“你才是土鳖。”有理有据地说,“因为土鳖和鲶鱼一样,都有两条胡子。”
…………行。我是土鳖,你是土鳖他爹,你也是老土鳖。
他一定是看出了我的窘迫。我不会用电动剃须刀。
严听秋人挺细心,吩咐管家给我收拾了一个房间,衣服,毛巾,牙刷这些都有,连电动剃须刀都准备好了,但我没用过这高级玩意,找不到开关在哪里,我习惯用小超市买的五毛一张的刀片。
显然这栋别墅里不会出现五毛钱的刀片,以至于我没法剃胡子,留出滑稽的小八字胡,被他嘲笑了。
晚上我回到房间,发现书桌上放了一个深蓝色的纸袋——里面是一套手动剃须刀。
陶瓷手柄,摸起来凉凉的。配套一把很圆的刷子,一块香皂,一瓶香水。
对了,还有个刀架,东西丁零当啷挂上去,好像“少年宫”那些学书法的毛笔架子一样。
包装是我不认识的英文牌子,反正,骚得很。
第二天,我下楼的时候,他依旧端着报纸,喝咖啡,他抬眼看了我光洁的脸,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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