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墙边,掸了掸床上的灰尘,邀请他把尊贵的屁股放上来,因为我找东西很慢,身份证不知道被我塞到哪里去了。
他踏着铮亮的皮鞋,从门口到床边,只走了两步,十分痛快地坐在木板床上,“嘎吱”一下,还好没塌,这个木板我亲自修过,我在上面打滚都行,但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
我在发潮的纸箱里翻找身份证,初中毕业证,不动声色地偷看严听秋,发现他挪到床左边,因为右边床头我放了了电磁炉。
说实话,这张床并不能分得出床头床尾,就像这个二手电磁炉既当电饭煲,又当炒菜灶台。
严听秋好奇地走到窗前,欣赏握手楼的独树一帜的窗景——内裤相互打招呼。
果然,他后退了半步,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听说有钱人对窗景极其讲究,先不论风水格局,单从美观的角度,如果窗外没有如画美景,那么这窗还不如没有。
我把证件收拾好,踮着脚尖把伸手出窗外,把沾满油烟味的内裤收进来。
严听秋终于按住我的手臂说:“这些就不用带走了,我一会儿带你买新的。”
我看到他走出破楼时,吸了好大一口气,仿佛溺水之人刚被打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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