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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房间的时候神清气爽,我去负一楼工作室找严听秋,上学可以,但我只读高三,高一高二的课程我在家自学。
严听秋正在案台前工作,人认真的时候最有魅力,他也不例外,微长黑发别在耳后,稍微有点卷曲,他不笑的时候有点冷冷的,难以接近,白净的手撑在大理石桌面上,另一只手执笔作画。
严听秋长得像个艺术家,他也的确是个艺术家,除了画,旁边还有未完成的素胚雕像。
他见门口有人,没理会,也没问是谁,继续埋头工作。
我回到一楼客厅等他。等到天都黑了,他才洗了澡,换了身衣服上来,他像见鬼一样吓得后退半步,“你一直坐在这等我?”
他穿着宽松的浅色成套睡衣,眼睛又黑又亮,身上只有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我点头,把我的打算告诉他。
他坐到我对面,支着下巴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程度,“可以,我给你请家教老师,你每天就在家好好学,明年就去学校读书,随便考考,大不了我送你出国读大学。”
我心想,出国上学还能见严听秋么?我站起来说,“瞧不起我?我肯定能在国内考上大学。”又补了一句,“放假就回来看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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