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用了一点力气就疼,他的筋膜是得多紧绷,恰恰说明这块肌肉需要好好放松。
他只允许我的手轻抚,轻按,总之就是不能用力。我不是一个控制欲很强的人,相反,我喜欢被控制,只有牵引绳被人紧紧攥在手里,任项圈勒进我的皮肉,扯着我的颈椎东倒西歪,我才安心,所以我要把这根透明的牵引绳塞进严听秋的手里。
他吓一跳,问我摸他手干什么。我揉搓他纤长的手指,单薄的手心,说:“在给你放松。”
严听秋经常使用这双手,他工作的时候完全不在意外界的动静,好几次我去负一楼找他,他都不理我。我只能隔着玻璃,透过白色百叶窗的缝隙偷看他,他手里有时候握笔,有时候握刀,有时候手上是颜色混杂的颜料,有时候满是泥巴。
我将严听秋的手指从拇指逐一揉过去,捏到无名指的时候,我看见指根上有一圈戒痕,我用力搓了搓,显然是不能搓掉的。
我从手指按到手臂。腿不让我碰。严听秋又在舒服的哼哼,妈的,大早上就叫床,真上火。
按完了,我想我不用费心思去考按摩技师证书了,严听秋随便摸摸他都爽得不行。
他给我的报酬是一句话。
他说:“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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