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去,把门关上,他仍然没有抬头,骨节分明的手搭在玻璃烟灰缸弹烟灰。
旁边的领班头子把我拉到江老虎面前,把眼睛都笑不见了,弓着腰招呼道,“江先生,人来了,今天就叫了一个,但是我保证,这位一定能入您的眼……”
西装男人抬头看我,目光沉沉,皱了皱眉头,把手中的细烟丢进烟灰缸里,示意领班把身份证拿过去。
领班从口袋里摸出一沓身份证,打扑克牌似的抽出其中一张,双手递过去。江老虎接了,房间的光线太暗,他左看右看,仿佛要逐字看清。
领班的上前两步,谄媚地说:“江老板,他成年了,身份证验过了,是真的……”
江老虎没理领班,他从金属烟盒里抽出一根细烟,放进嘴里,领班立马狗腿地点火。
烟头红光闪烁,他吸了一大口烟,手举起身份证,对比我的脸,问我,“姓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