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垂放在腿边的手,他的手心握着一根除了我没人能看见的牵引绳。
严荷洇无奈地说:“好吧。”
待他走了,严听秋浅抿一口酒,唇上亮晶晶的,冷言冷语道:“你不是挺听他的话吗?跟着我干什么。”
我手里端着他刚才给我的果汁,里头散发出甜腻的香气,我幻嗅到烂熟发酵的味道,有点犯恶心。
我深吸一口气,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我从没喝过香槟,这酒度数高到让人一杯就醉吗?
严听秋发现我愣神,眨了眨眼,“小佑?”
我怎么能在他面前喝醉,打肿脸充胖子,狠狠咬了一下舌尖让自己清醒。
我真诚地看着他,“严听秋,我不是小孩,能喝酒。”
“目无尊长,”严听秋一本正经地掐我的腰肉,促声道:“在外面要管我叫爸。”
“噢。”我的脑筋慢悠悠地转,开口问:“那在家里呢?”
“……”
“严佑,我惯的你是吧?”严听秋阔步走了,不愿与我多争执。
“晚会开始了,去前厅……”不远处交谈声如耳鸣嗡嗡作响,水晶吊灯光芒晃眼,让人头晕目眩……
我腿脚发软,差点倒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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