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意淫的感觉。
江哲函说:“表情这么凶,我要是把鸡巴放你嘴里你还不得被咬断了?”
江哲函常年健身,一身力大无穷的腱子肉,我挣脱不开,我呛他,“你知道就好。”
江哲函说,“你在红湘当小陪的时候,有次我叫你晚上来606找我,你没来,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还记得吗?”
“违抗我的下场。”
江哲函扯开我的裤子拉链,手从内裤边缘伸进去,抚摸我的臀肉。
上面有一个不平整的烟疤,还有一个我从来没敢用镜子照看的刺青。
他扯下内裤,手指顺着刺青的纹路临摹,“这个刺青,你有自己看过吗?”
我没回答。
他笑:“那就是没有。”
“不知道严听秋看了会作何感想?”江哲函拿捏我的七寸,“一条又脏又贱的狗,他肯定打心里觉得你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