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答应。
但我有分寸,如果是关乎爱情的请求,我叫他“爸”,纯纯是找抽。
去医院的事一拖再拖。
越临近严听秋个人展的日子,他越是肉眼可见的烦躁。
我看到他在吃精神方面的药,江老虎给他的,我偷偷百度了药名,是治疗焦虑症的。
咖啡他也停了,改成牛奶,和我一样,我终于有机会嘲笑他喝牛奶喝出白胡子。
他却不大搭理我,笑得很敷衍,眼角一如他的白衫平整。
十月的最后一天,我捧着热牛奶,看着窗外新栽的树。寒风将叶子吹落掉了一地,岔开的树枝光秃秃的,看起来凄凉又孤单。
严听秋趿拖鞋下楼,“起这么早?”
他看了一眼墙上没有数字的钟,说:“离家教老师来上课还有好一段时间。”
我说:“我睡不着。”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别人的时候,通常会把自己放到与他同样惨的位置,试图告诉他,你不是一个人,别难过。
我不知道这样会不会让严听秋好受点。
他的眉头再次皱起,瞳孔弥漫忧郁,“怎么突然睡不着了,学习压力大?”
我后悔说这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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