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把我的手拉去眼前,眼睛泛着薄薄水光,聚焦好一会儿才变得清明。
他看清了我指甲上坎坷的纹路与密密麻麻的凹点。
严听秋的声音带着起床时特有的嘶哑,“小佑,你必须要去医院检查,我从没见过谁的指甲是这样的。”
我的手被他放在眼前端详。
我错把自己当成负一楼未完成的雕像,惨白射灯下,它们形色各异的残缺与瑕疵无处躲藏。
有的将重变一滩泥巴,有的将等待修缮。我答应了。
我跟严听秋说,我想赖床。
他起身穿鞋,深了个懒腰,我不动声色地瞄他腰部以下那个位置。
通常男人早起时会晨勃,我惊讶的发现严听秋并没有晨勃,他裆部平平。
我除了思考男人四十岁性功能会不会减退之外,还想到了一个词——长顺短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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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以前在红湘ktv做小陪的时候,认识一个吧台的调酒小哥。
他有个洋气的花名,叫卢修斯,我嫌拗口,管他叫小卢。
小卢常同我聊天,他穿着酒保服,翘着兰花指,用方巾转圈擦拭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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