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敢把那东西放我嘴里,我就给你咬断了。”
“你想多了。”
江哲函让我学舔鸡巴,得合格了才有机会侍奉皇上。
我还不如当个太监,有个肉条但没地方用,相当于没有。
江哲函这个狗日的皇帝,叫嬷嬷教我宫中秘事,不听话就用针扎我。
进宫的人受威胁时株连九族,我没爹没娘,那些歹毒亲戚还不如是死的,想来是不怕的。
江哲函见到梁毅和韦赵杨他们,就用这个威胁我。
我是老鼠,我的兄弟也是老鼠,在三门巷的阴沟里讨生活,他们还有家人,我虽然没有,但不能让别人失去家人和朋友。
我说服自己,是为了钱才这么做的。
这样也挺好,没什么不好,江哲函给的钱很多,红湘其他的小陪都很羡慕我。
他们有的被有钱人包养,提着上万块一个的公文包,问我,“有这么多钱,你怎么还住在那里?”
江哲函每个月都把钱打在我卡里,而我随叫随到,有时天天叫,有时一个月才叫一两次。
卡里的钱是我当一辈子混混都赚不到的钱,但我还是住在四平米出租屋,唯一的改变就是交房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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