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可以只付600元工资。
打扫完卫生,闭店之后,我就去卫生间用水龙头洗澡,老板娘给了个没有外包装的花洒,让我自己对付着用。
厕所墙壁没有挂架,花洒用完之后挂在一个黑色橡皮圈里,像个头大身小的人彘在上吊。
睡觉就用好几张椅子拼在一起,一开始总怕掉下去,睡着睡着也习惯了。
打工了半个月,我跟老板预支200元,想买衣服鞋子,这身衣服都是晚上洗,早上穿,最近雨天多,不好干了。
老板多给了我100,我还庆幸呢,没想到月底就被炒鱿鱼了。在店门前和梁毅相撞,之后就是在三门巷当混混当小陪了。
有一天我在手机上看到新闻,讲的是艾滋村,全村人几乎都是艾滋病患者。
竟是因为不规范献血造成的。
我惶惶不安了一阵,总觉得自己浑身不舒服,哪里都不对劲。
转念想到检查不知道要花多少钱,万一查出来真的中招了也没钱治,我又觉得自己身体爽朗,什么毛病都没有。
想通之后,去馆子买碟炒肉吃。
再后来,江哲函让我上龙床之前先叫人带我去医院做传染病检查。
我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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