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睡衣背后也湿了。
他看到我正襟危坐在床位凳,问我,“你为什么坐那?”
我站起来,手足无措,“那我站着。”
他沉默了一下,“我是说,让你坐床上,床软。”
我听话地坐到床上,“你不吹头发?”
他又沉默了一下,“……我忘了。”
严听秋魂不守舍的,他的手有点抖,但没像上次一样暴走,反而落到另一个极端,走路和做事都慢吞吞的。
上次我斗胆牵他的手,这次只敢牵他的衣袖,我说:“走,我去给你吹头发。”
浴室是干湿隔离的,我从镜子下的隐藏抽屉拿出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风吹在我手上,暖暖的,确认这个距离吹头皮不会太烫,我抬手给严听秋吹头发。
他太高了,前面的头发我够不到。
“转过来一点。”我说。
严听秋转过身来,他垂眼看我,黑色睡衣下宽阔胸膛因为呼吸起伏。
他张嘴说了句话,被吹风机的声音盖住了。
我把吹风机关上,“你说什么?”
“头发往后吹。”
我调整吹风机的方向,让风朝上吹,严听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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