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想过深陷泥潭的人竟会被一双干净的手拉起来。烂成这样的人生还有被救赎的希望吗。
不知道江哲函和严听秋的关系到了什么程度,我害怕严听秋被他抢走。
“你别喜欢那个姓江的行不行,他不是好人。”
严听秋听不见,受药物影响,他睡得很沉。
我用手去摸他的脸,软软滑滑的,闭上眼有点雌雄莫辨,睫毛浓密纤长,唇畔润泽,下颌与眼眶的骨骼感中和了这份娇美。
我再次探寻地问:“真睡着了?”
没得到回应,我逐渐放肆,手指揉他的唇,像果冻一样软嫩。
我偷偷亲了一口。
我的心脏剧烈跳动,耳膜震得发响,嘴唇残留柔软触感。
我像着魔了似地,再次把嘴唇贴上去,这次亲得很久,嘴唇对嘴唇,他闭着眼,我睁着眼。
怎么接吻?我应该先上网查一查的。
亲吻我不擅长,但我擅长给人舔鸡巴。
我的手伸向他的睡裤,从边缘探手进去,掌心摩擦他紧实的小腹,接着碰到了内裤。
我用手指撩开内裤的裤头,继续往下摸,把他的鸡巴握在手里,上下撸动
他睡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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