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反正有点抖,我希望他骂我,但不愿意他真的生气,动怒伤肝。
他的嘴唇,我昨天亲吻过,软软的。现在因为苦口婆心地教导我而变得有点干燥。
我有点渴了,起身给去倒水,他一杯,我一杯。
转过身后,我的耳朵里才听得进他的话,在说我瘦。
我心想,说得对,我得练得像gv里的那些男人一样,才能压住严听秋。
喝了水,严听秋的火气总算被浇灭了,我十分不要脸地让他把头放在我腿上,美其名曰头部按摩,放松大脑,缓解焦虑。
严听秋疑虑了一会,衡量大半夜一个男人靠在另一个男人大腿上这件事是否合理。
我们都睡过了,他要这么想真是多虑。
我真诚地看着他,推销我的按摩技术,“试试,很舒服的。”
严听秋半信半疑地靠在我大腿上,天花板的水晶灯泡直射他的眼睛,黑色瞳仁有一个极亮的小点,我的目光再次被他的眼睛攫取。
我想到了今夜的星空,老家的萤火虫,那种温柔的细碎光芒。
“你把眼睛闭上。”我的鸡巴要爆炸了。
严听秋躺的位置比较靠近膝盖,不然我真怕他一转头,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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