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里有一次性床套,以及黑色狗链,不免让人浮想联翩,或许是我的思想被淫邪侵染过头了,常常闻一知十地冒出许多黄色想法。
比如,让我戴上项圈,严听秋可以拽着狗绳,让我去舔他,亲他,或者干点别的都行。
我把项圈放到一边,给严听秋铺床单被套。他也过来帮忙,但从小养尊处优的没做过家务,那双灵活的手指稍显笨拙。
我两只手捏住被角将被子抖整齐,用下巴指沙发,“你去那里坐着等会。”
严听秋非要帮忙,说:“一个人不方便。”他说话时低着头。
我走到他身边,弯下腰,假装整理被子内芯,没拢严实的领口大大方方垂下。严听秋马上就走了。
他躲我。这不是我的错觉。
我以为是自己哪里做错了。
铺好一次性床件,用药袋里的酒精从床头到床脚喷了一遍,我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空气被刺鼻的酒精味道取代。
严听秋迅速抽出一张纸巾掩面打了个很小声的喷嚏,把纸巾丢掉后,还要去洗手。
空气中发潮的木头味变淡了,我去把空调开成睡眠模式,隐约觉得有那里不对,刚刚好像把空调遥控器放在右边来着,现在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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