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踹关了门。
他将她抵在雪白瓷砖的墙壁上,质问道:“说,你们刚刚g嘛去了,是不是跟他做了?”
她别看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将她的头掰回原位,额头相抵,“别给我装蒜,我都看见了,我只问你一遍,他碰过你了吗?”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龌龊吗?”她一字一顿道:“强——J——犯!”
封奕不怒反笑,深邃的桃花眼里满是玩味,“在跟我上过床的nV人当中,你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你说,我该如何表现,才对得强J犯这三个字?”
“你有病就去治,别在我这里碍眼。”封奕没有用力,被她一把推开。
可没走出两步,就被他反拉了回来,然后箍在墙壁与他的x膛之间。
夏言感受到他身下的变化,忙不迭求饶,“别,今天下午刚做过,我下面还疼。”
“不做也行,你得帮我k0U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