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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看不见了。”小桑把小镜子举起来,给苏酴看。
苏酴侧着脸,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脖颈总算是恢复的平滑干净,瞧不出一丝痕迹,不由得松了口气。
这些痕迹对于他来说是有生以来遇到过最耻辱的事,害得他连门都不敢出,若是被人知晓,那个姓傅的下贱无赖咬过他,无疑是在抽他的脸。
待他沐浴好换了身衣裳,蔡恩洺又使唤了下人过来催他。
一出府门,蔡恩洺拉着他上了马车,还没坐稳就催着马夫赶路。
车厢内飘着一股清爽的澡豆味儿,蔡恩洺见他身着月白底云纹箭衣,整个人神清气爽的,怀疑地看着苏酴,问:“你最近不出门不见客,不是病了吗?”
苏酴张口就想骂,想了想,又噎了回去,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万一传歪了,说他有断袖之癖,实在恶心。
他是半点不想跟这玩意扯一起,被他爹知道了,两条腿都不够他折的。
他吊儿郎当地靠在软枕,懒懒道:“我才没病,只不过我父亲生辰还有几日便到,我在忙着准备生辰礼,没空玩耍罢了。”
“那怎么连我要入府找你也被拒了?”蔡恩洺气呼呼地揽过他的脖子,哼哼唧唧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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