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被迫接受除了接受外别无选项:洗礼的异教徒。
当然我还是走了,2:多些开始的Officehour,我走的时候2:45。whatawasteoftime。
我还是喜欢他。不如说,我从这个时候开始才真正确定了我喜欢他。很早之前我上完第一次课的那天晚上、正盘算着要不要让他给我写推荐信的时候,我在图书馆碰见了他。他在侧下腰看书架上一排排哲学书的书脊,头朝着通道,身子隐在阴影里。我没有多想大喊了一声老师好,他惊得一下子抬起了头,看到我后露出来一个不太好意思的、社交尴尬的笑容。
我问,你有在找特定一本书吗?他说不,我就是随便看看。现在看来是非常官方的回答了,我简直像是服装销售。但当时我还不喜欢他,我笑了一下说了声好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