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我最后记录傻逼恋情的归宿是海棠呢:
我又困,又困惑。转学像压在头上的五行山,我却没有任何力气做任何事。作业、考试、参加wrkshop、社交,全部断掉,连教堂的狗都没有去逗。衣服两周没有洗了,妈妈看见了的话不知道会叹多少声气。同人和搁笔了,和朋友合伙的煮饭文搁浅,电吉他只学了一首歌就是molchatdoma的Kletka,俄语断学,脑子没电,没有灵感和美学品味了,没有聊天也没有眼泪,塔罗牌在扶正人生轨道上的所用不大于酒精中毒。幸福像动荡海上的纸船,闭上眼睛再睁开就会不见踪影。书桌上唯一的生机是夏威夷入侵物种,一株叶芽掉下来都能再生成一整颗植物的克式异类——我好奇它能缺水存活多少天。耳机里的音乐只有玩笑和LSE,唯一的欢笑伴随着泪水和呕吐。
如果在cxxx都没有办法好好学习和生活的话,去到别的学校的意义是什么呢?恐怕我的低能并不由于外界环境,仅凭自己的弱智就能保障未来衣食全忧。
我有努力在学康德。很难想象这是一个理工科出身的哲学家,他的文章写得一言难尽,只有更模糊之处,没有最模糊之处,仿佛他文章的存在就是为了挑战他坚信人们所拥有的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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