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现在回想起来时我是这么焦虑地想着的他妈的,学到康德说话的皮毛了,但肤浅的我当时脑子里只有另一个念头:求求你了不要嫌弃我脏乱的handout。
或许下次要把潘喷上去;但第二次才去喷也太刻意了吧。
我说,“这实在是太好了,我还以为是我的问题呢。”他说,“oh不是的,大家都这样,他写东西就是很难懂。”我回应道asaroutine,“真高兴听到这件事。”
他说他之前在另一个学校教逻辑学,那门课要简单多了——至少从grading上来说。我们也都认同那门课更像数学。我想起rmp上对他的评论,犹豫了一下还是忍着笑问他有没有看过自己的rmp,“感觉还是有人学不好那门课啊。”我说。他说,没有,“但是我朋友看了,并且来嘲笑我。”
我没绷住,“啊*笑死?”
他说数学学得好不好不是学不学得好logic的必要条件,但是数学学不好的话确实要花一些功夫才行。而他之前有长期帮过学不懂的学生,让他们完成额外的?iguess任务、多问问题,etc,而这些人endedupgreatresults。“我就想着是件好事,我未来也要接着这么做。结果后面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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