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问,“拜托嫂嫂帮我找的人找到了没?”
太子知道他是要找一个腰侧有红色兰花的人,笑道,“还没,再等等。”
同太子分开,朔谕鬼使神差地又去了醉花馆,靠着那个平安锁一路去了九惜的屋子,外边没人,他敲了敲门。
里边传来九惜慵懒的声音,“进来吧。”
朔谕嘴角含笑,听声音九惜应当在卧房,便走了进去。
下一刻,他嘴角绷不住了。
九惜趴在床上,赤着上身,腰部往下盖了被子,那日见过的青衣男人正跪在旁边给他按揉肩背。
看到是朔谕,九惜稍稍愣了下,一边将被子往身上拉,一边让青橙退了下去。
这种被捉奸在床的诡异感觉。
见这叫“青橙”的男人出去,朔谕走过去,撑着床沿,等九惜跟他解释。
“你怎么过来了。”只剩朔谕在,九惜便坐了起来,十分自然地说,“我不舒服,就叫他给我按按。”
离上次过去没几天,九惜身上的印子还没消掉,深深浅浅地密布在身上,朔谕拿了根带子给他扎上头发,问,“哪儿不舒服?”
“肩膀。”九惜说,“还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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