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净的手腕已经被磨红了,部分地方还破皮出了血,朔谕让他在床上躺好,拉着他手腕到唇边去舔伤口。
“你可真狠…”九惜被服侍地还算满意,察觉到朔谕正要往出退,连忙阻止,“别出去。”
“含不住…”他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你太大了都给操松了…”
朔谕咬咬牙,摸了那个贞操锁过来,“含不住是吧?”
九惜非常不喜欢这玩意儿,连忙服软,“相公帮我咬一咬就能含住了。”
朔谕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
给九惜舔掉血珠子,又命人拿了两段白绸过来,朔谕亲手给他抹了药包扎好,美人盯着自己被包着的手腕,“丑死了。”
朔谕也看出来九惜不喜欢戴那东西,很识趣的给扔远了,九惜抱着他就亲,长腿缠着他的腰胡乱蹭,“我好喜欢你啊朔谕。”
“有多喜欢?”朔谕反问。
九惜笑眯眯地抚摸着他的胸口,“你有多喜欢我我就有多喜欢你。”
他堵了朔谕的话回去,“我困了要睡觉。”
日头正毒着,朔谕看了眼,“中午,吃点东西再睡。”
“我要午睡。”九惜再次重申,“你自己去吃,别打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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