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父亲处理这些东西。”
“你早些歇息,时间不早了。”九惜揉了揉眉心,我也要回去睡了。”
“那父亲记得喝汤。”鸣瀚不放心,又补了一句。
赶走了儿子,九惜狠狠喘了声,让人把宁英叫了过来。
“陛下……”宁英吃惊地看着九惜这副面色红润,双颊含春的模样,这很明显是中了药“是谁这么大胆?”
“没事,你来。”九惜克制住涌起的情欲,示意他走近,伸手按着宁英的额头,把宁英记忆里一些画面复制了出来,又稍微做了点修改,化作几个泡泡漂浮在他掌心。
“送他一份大礼。”
他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因为身上的情欲连声音都有些哑,“叫霖起准备下,一会儿我过去。”
宁英领命正要退下,又被九惜叫住了,“瀚儿身边的人,清理一下,有人动了歪心思。”
朔谕这几天一直在做一个噩梦。
从九惜那天气冲冲地离开已经有好几个月了,他中间去了几次醉花馆,一次都没见到人,问管事也都说根本没有那么一间屋子和那么个人。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朔谕白天心神不宁,到晚上就一直梦到九惜,直到这天,梦的画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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