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你是……”
九惜打断了他,“我这副身子确实是被那人养出来的,不过他又舍不得把我废了,那岂不是还是由我快活?他一个死透了的,还能管我多少。”
这话让朔谕非常不爽,“是不是我死了,你还要找人继续快活。”
这次九惜却没回答,他拿来去淤青的药让朔谕给自己擦,“想管着我那得多活两年。”
擦完药九惜披上衣服,打趣道,“真不想试试?我包你舒舒服服。”
朔谕拿手指给他顺头发,“不想。”
“多少人求之不……唔…”他吃惊地瞪大眼,手却不由地攀上朔谕的肩膀,等朔谕亲够了,勾着他的脖子抱怨,“你做什么突然亲我。”
话语里的甜蜜怎么都藏不住,朔谕把人压着,舔了舔他红润的唇,“等你什么时候在我不会腿软了,再想上我的事情吧。”
又在醉花馆胡闹了两天,沈砚再来的时候,九惜再不情愿也得去见他,安抚朔谕等着,自己下床去了书房。
“出什么事了?”九惜看他并未带卷宗等物,疑惑地问。
“小殿下前两天回来了。”
九惜点头,“嗯,他说不适应凡间气候,这个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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