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上拍了一巴掌,“也不怕我死在你身上。”
这么一副纯良的模样,九惜摩挲着他的背脊,神情复杂,“你今年也才二十来岁吧。”
“二十一。”朔谕觉得他有些怪异,手掌分开他的臀抚弄,“怎么又关心开我的年纪了。”
“老牛吃嫩草了。”九惜敞着腿方便他的动作。
紧接着蹙眉,“轻些。”
那根已经深入进去了,朔谕顶了几下,看眯着眼的九惜,又问起来那些老问题,“我猜你有三十了?”
三十?岂止。
九惜被弄得舒服,心想肯定不能说实话免得吓到他,便说了个差不多的数字,“……三十二。”
“这样啊。”看九惜那儿子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朔谕忍不住又问,“那个人……就是……你什么时候碰上他的。”
九惜不答话,哼哼着催他使力,被磨的受不住时听到朔谕又问了一遍,喘息着答,“十…十一……啊……”
“你十一岁就被他……”朔谕气得咬牙切齿,动作不由更温柔了,“我算是明白为何你总称他是变态了。”
“那他怎么死的?”朔谕又问。
“被人剜心,死无全尸。”九惜答,“凶手至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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